埃芮汀丝不能开口说话,用魔杖一句句地写永远也说不过她,所以她拿出从餐桌上带走的一个银盘,狠狠朝沙菲克脸上打了过去。
动不了口就动手,这也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的。
埃芮汀丝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而显得苍白瘦弱,但这毫不影响她在握着钢盘的瞬间变身亚马逊女战士,钢盘接二连三地砸在沙菲克的脸上鼻子上,出的声音沉重浑浊,光是听着就觉得身体在隐隐作痛。
留在公共休息室里的此时都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的下巴已经合不上了,其他人比他好不了多少——潘西·帕金森在看见沙菲克的口鼻开始流出鲜血后尖叫起来,西奥多·诺特看着埃芮汀丝不由自主向后退去,有人跑着叫级长去了,有人偷偷溜走,休息室内乱成一团。
埃芮汀丝将痛哭尖叫的沙菲克像破布一样丢在地上,茱蒂丝·沙菲克鼻子里的血大滴大滴地落到休息室的地板上。
她的眼角也破了,脸上几乎到处都是血,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她嘴里掉了出来。
埃芮汀丝什么也没说,她扫了一眼此刻在休息室里的众人——包括惊恐至极的汉妮·托雷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告诉众人招惹她是什么后果——吸了一口气,埃芮汀丝将手里沾血的铁盘用上所有的力气,最后一次砸向沙菲克,满脸是血的沙菲克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埃芮汀丝镇定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迈着和平常一样的步伐神情平静地在众人的惊恐目光下回到了自己寝室。
十分钟后,埃芮汀丝站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里,斯莱特林的院长散着他惯有的低气压,阴沉沉地盯着她:
“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学送进校医院——塞尔温小姐的鲁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如果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我保证你今天就要卷铺盖回家。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斯莱特林因为你而远离学院杯,我会请你离开这里。”他脸上露出刻薄的冷笑:“现在,因为你过剩的自尊心,你将获得两个星期的劳动服务,明天开始每晚克劳的院长菲利乌斯·弗利维,个子很矮,据说带点妖精血统,性格宽和,和斯普劳特一样对回答问题的学生给分很大方。
沙菲克非常失望,因为弗利维一直在讲理论,直到下课也没有教一个咒语。
中午用餐的时候埃芮汀丝收到了一封家信,阿诺德只给她写了几个字:“不要给我惹麻烦!”
上完下午的变形课,又在斯内普那里洗了一百只长满了尖刺的霍加拉贝,埃芮汀丝终于等来了约定的时间。
在违规夜游这上面,她有个优势,那就是她没有室友,不怕暴露——托雷斯在埃芮汀丝暴打了沙菲克的那一晚就没有回来过,第二天她就申请了调换寝室,托雷斯出去了,一年级却没有其他人愿意搬进来,于是埃芮汀丝正式过上了单人间的愉快生活。
十点五十五,埃芮汀丝离开了斯莱特林地窖,十点五十八,埃芮汀丝在入口大厅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韦斯莱双胞胎。
“你来了——我们走吧。”双胞胎说着,点亮了手里的小油灯。
双胞胎带着埃芮汀丝来到二楼的一间教室,在一幅毛毡壁画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不见尽头的地道。
“我先走,你走中间。”拿着油灯的乔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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